是故「飄風不終朝,驟雨不終日」,眾生一旦接觸到「本體」,便懂得內在心靈的「偏差」,只是暫時的,早晚會發生「調中」,只要保持「信心」,終會撥雲見日。況且,還能夠利益眾生,「德者同其德,失者同其失」,使失者樂其「得」。此「信心」是發自良知良能對真心的肯定。
這皆是因為明白本體的人,以其「本體」為主,清淨而柔軟的去接觸眾生,「和其光,同其塵」,讓自己的being,因為相處,啟發眾生的being,在「本體」的觸動下,因而彼此交流、感動。
一直在尋找「方便的法門」,讓自己和有因緣的人得以明白「自己的本體」為何。也因此不揣鄙陋,從科技業離開以後,在實驗教育、成人經典教育、青少年教育、兒童讀經的領域之間漫遊,從而理解 ~ 沒有「明理」的開始,難以開啟真實的「修行」,而明理前又需要「見地」的架構,需真切地透過經典中古人生命經驗的「被建構、解構、再建構」,來與眾人的生命相映相契,而從新詮釋自我生命的存在和意義。
不得已中開始思考,從「盡物之性的學習,來到盡人之性的培養」。所以,以此觀點,所有人類的努力,包括任何東西方學術的理論,都可視為對「真理」的服務。人類所有的努力,都只是試圖說明,宇宙間本有的「存在」—— 道。是故,任何的材料、課程、平台、學說、學術,都是呈現真理「存在」的工具,而在教育裡頭,我們只是運用各種「認知能力」的學科,來培養啟發「非認知能力」,跳出思維的慣性,通過「直觀和實證」,回到事實「本身」。
在二十幾年的科學訓練中,體悟陸九淵先生所說「學問之道無他,直是發顯萬事萬物固有之理」。正是因為內在的「insight」,從直觀、誠懇、探尋現象背後的本質的看見。從而漸漸地歸納出理論、重覆驗證,發現事物背後的本質,形成科學。也因此瞭解西方胡塞爾的「現象學」跟東方文化之間的連結。「存而不論、直觀、多元平行」,皆是解讀儒釋道經典前,重要的先備心態。也因此希冀在西方「方法論」的借用、譬喻下,協助較易於瞭解東方之「完整精神」。從而為解決我自己內在東西文化的種種衝突,提供一條可行路徑。
菩薩道是藉由在世間的修行而體悟,也因此感恩眾生,沒有藉由人間道場的平台,透過服務眾人來「培風、累積六月息、生物之息」(莊子逍遙遊)。難以從憶起「食母、抱一」的渴望嚮往,到「從道」的自在應用。
故曰「信不足,有不信」,決定「意義」的,還是靠「自己」呢。維摩詰經說「夫求法者,不著佛求,不著法求,不著眾求。」....怎能「外求」而得呢?只能從自己的清靜「本體」,來向外界觀察吧。
所以小小地做一點事,與蔡明川老師合作,以弓道工藝的操作課程,結合經典古文、哲學、教育學、心理學,來營造「靈性的生態學習環境 」,以利有緣眾生在其中,藉由良善文化的建構與養成,慢慢地悟入本心。因為工藝中的「眼到、手到、心到」,源自於個人內在的「insight 」,藉著工藝的「實物」操作,發生一種「恰到好處的應用」的狀態追尋。 「誠於中,形於外 」而表現在工藝的成品之美和射擊時的身心靈協調。



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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